• 天气预报今天最高温度35C,明天中到大雨。经过前几天骄阳当空热浪弥漫,阵雨骤至后天气将会变的清新凉爽,空气里可以闻到泥土的气息,如此武汉的夏天算是来的完全了。

    最近听JAZZ颇有入迷的趋势,上次借的Keith Jarrett和Stan Gets都很喜欢,放CD的时候常常忘记吃饭的时间。昨天找echo还碟时又赖了几张,有明朗奔放的Charlie Parker,热烈狂放的Art Blakey,流畅悦耳的Oscar Peterson,最为期待最让我动心的还是Bill Evans。

    爵士钢琴家里面名头最响的几位老大中,蒙克的声望或许可以排在他之上,但最被广为接受、后人模仿最多的还是Bill Evans。关于Bill Evans的传奇八卦新闻不是那么多,主要方面集中起来有以下几条:常年戴眼镜发型几十年不变的瘦个子白人,受过高等教育投身爵士音乐演奏事业前获得硕士学位,钢琴演奏明显带有一种德彪西、拉威尔式的印象派音乐风格,开创调式爵士的开拓性人物。性情方面人们提及不多,从他的唱片封面上看大概可以推论为一位个性沉郁并有轻度自闭倾向的正常美国青年。

    现在手里这张是由verve公司发行的Jazz'Round Midnight系列之Bill Evans专集,从Bill Evans于1962年至69年间在这家厂牌灌录的唱片里挑选了十余首曲子。这时他的最佳拍挡贝司手Scott Lafaro已经不在人世,专集里出现的贝司手前后有三四人之多,其中包括Keith Jarrett三重奏现在的贝司手Gary Peacock(难怪这人现在满头白发,阅历很丰富嘛),我比较留意那个叫Chuck Isreals的,他的贝斯拨弦精巧入微,清晰地映衬出Bill Evans琴声中印象派式朦胧优美的抒情特质。一味的人身描绘容易让人对他留下阴郁的性格印象,其实大多数时候Bill Evans的弹奏节奏平缓相当好听,他常常是一边低头沉思一边抒发着细腻隐秘的内心世界,使听者对他的琴声充满了永不枯竭的向往。

    这是我听的第一张Bill Evans唱片,之前久闻的《waltz for Debby》没有收录,但另一首名曲《my foolish heart》在这里听到,果真十分动听没有令人失望。不过,经过长久的期待,此次聆听的喜悦感并没有当初想像如沐甘霖般的充分淋漓,我想原因不在于Bill Evans的演奏与时代的差离,而是由于后世钢琴家从Keith Jarrett,Chick Corea到现今爵士钢琴界的当红小生Brad Mehldau的身上都深深打上了Bill Evans的风格烙印,从这个角度说,我们和Bill Evans早已是认识了。

  • 忍不住再说说Keith Jarrett,正在听的是他96年在东京的演奏会,因为是带着自己的三重奏组同台演出,比起早前科隆现场独奏采用完全自由节奏恣扬天才的惊世表现,此次其自由即兴的曲风收敛了不少,但精灵般的演奏技巧、丰富的情感流露、高超多变的表现力依旧没变,开放性的演奏风格一如以往,譬如弹奏经典旧曲时没有一段是和别人完全重复的,甚至针对同一段旋律后一次的处理也会有新的灵感与创意。另两位乐手中,贝斯手Gary Peacock是一位白发苍苍的半老男人,他的贝斯声音不是那种喧哗骚动型的,常常若有内敛深层的含义藏于其中;鼓手Jack DeJohnette的鼓如其人,外表憨厚内心细密,两人共同为Keith Jarrett提供了平稳厚实的节奏铺陈。

    大概为了照顾远东听众的口味,演出选择的曲目多为耳熟能详的Jazz standands,开头《it could happen to you》《summer night》《I will remember april》几支曲子中,三位老大的配合流畅默契如行云流水,乐曲的行进不急不徐,让各自兵器发挥热量之余,酝酿着情绪的积蕴与爆发。

    从接下来的一首《Mona Lisa》起演出进入高潮,贝斯手Gary Peacock不甘于铺垫的身份,在钢琴奏出主题旋律后及时跟进,Keith Jarrett也刻意留白,让贝斯有独自发挥的空间,此时Jack DeJohnette手下的刚刷也是恰到好处的细微轻送,贝斯的声音恍惚轻灵,钢琴或欢畅或怅惘,两者一齐重复着那个迷人的旋律,时而如情人低语时而似友人唱和,着实令人难忘。相形之下,深受大众喜爱的“迷死人不赔钱”情歌圣手Nat King Cole老师演唱的《Mona Lisa》版本,情感深度之薄弱,歌唱表现之流泛,算不得上品!紧接着的两曲《autumn leaves》《last night when we were young》,Keith Jarrett和两个同伴继续着他们的这种良好状态。

    之后的《john's abbey》是前辈钢琴手Bud Powell的曲子,宣泄着某种宗教的蕴涵,在乐曲结尾,三件乐器的精神状态骤然上升直至昂扬振奋的境地,出现一种类似管风琴的辉煌效果,神圣庄严,令人赞叹,观众的热情也被推动到极点,一时间掌声、口哨、尖叫声大作,几乎能想像出当时演出台上空抛起飞扬的鲜花。最后一首曲子是人见人爱的《my funny valentine》,演奏平静舒缓,让现场所有人的情绪得到平复和沉淀,一曲终了掌声再起,经久不息。

  • 早晨起床打开窗户,湿润的空气里有栀子花的香味,夏天真的来了。现在的日子过得心有亏欠,尽管有个重要的考试要着手准备,毕竟隔着三个多月的期限距离,如果把这段时间当作今后都不再有的悠长假期未免奢侈,我也厚着脸皮享用之。

    去程锋那里借了哑铃和练听力用的复读机,顺便拐到echo老大房间里蹭了五六张CD回来听,古尔德弹的巴赫《哥德堡变奏曲》(81年版),舒伯特钢琴三重奏,Concrete Blonde《blood letting》,Keith Jarrett《tokyo 96》,两张Stan Gets。

    先把舒伯特放进唱机,随手翻看唱片内页,三位演奏家Anner Bylsma,Vera Beth,Jos Van Immerseel头两个是熟人,不禁先多了一层好感。开头的B大调钢琴三重奏D898在我的另外一张CD里收录过,那个版本的演奏组合是老牌的美艺三重奏,我“耳朵”不行,听不出两个版本的风格差别,更谈不上品评两者的高下之分了。就我对Anner Bylsma的认识,这位大提琴家的音乐取向并不一味追求音色的秀美,而是相当注重乐曲语言的叙述性与对话性,在独奏作品或协奏曲中的话可能不会将大提琴风神秀丽的神韵完完全全凸现出来——他也无意这样做——但是在室内乐中与其他乐器的搭配时,则可将乐曲的架构搭得大方有型,却是大大的合适。

    http://www.sonyclassical.com/gfx/artists/bylsma.jpg  〈Anner Bylsma〉

    接下来的一首E大调钢琴三重奏D929,听完第一乐章没什么特别印象,第二乐章大提琴的声音一出来,我全身一震,好熟悉的旋律,在哪里听到过,库布利克的《巴里·林登》!这部风景如画的古装片在库老师的影片里绝对是个另类,舒缓的叙事节奏,明朗却不透亮沉郁而不伤感的配乐,镜头刚刚切换时往往给一个几秒种的定格,似乎是特意要让我们把片中油画里一般的风景看个分明,草地,天空,房子和人物溶为一体,色彩浓郁得有点不真实。记得看这部片子的时候镜头每切换一次,阿cat同学都要拉住echo的裤腿惨嚎一声“不行了,这个片子一定要送给我!”:)一个个画面让我想起浪漫时期的德国画家Caspar David Friedrich——我于绘画一窍不通,这位画家的作品经常被用做浪漫派作曲家(如舒伯特,舒曼)的唱片封面,故而知晓——他的画作描绘的图景往往是辽阔的田野景象,一两个人物淡淡然出现在自然风物里,杳然如天地间几只沙鸥,人物本身也成为风景的一部分。影片的主题同样带有一种空灵的味道,情节的张力和人物的情感不断被弱化再弱化,命运本来就难以把握,索性放任它顺着固有的轨迹运动下去,人生富贵如云烟流过,真情也仅仅是沿途的一个美丽风景而已。说回音乐,巴里·林登初识女伯爵那场戏,她离开牌桌走到露台凝望夜空,音乐声响起,在沉静的弦乐衬托下,钢琴的声音美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无暇,他缓步跟随,她心有灵犀转过身,堂皇地接受了一个意外的kiss,定格之后又是幅油画。

    PS:几幅Caspar David Friedrich的作品

  • wz的桃花运

    2005-05-30

    连续几个月没有正儿八经收碟了,一是因为碟市萧条,二来最近老出些七七八八的事情给耽搁了,于是从上周起我开始着手“以碟养碟”的宏伟计划。我将自己和echo老大,WZ三人手头不想留的YLJ一字排开,眼前地面出现一扇巨大的唱片橱窗,视觉效果蔚为可观。对我来说,倒碟效益是其次,把以前那堆“垃圾”处理掉,眼不见心不烦,才是重点。人之薄情啊,一件东西用得着的时候视若珍宝,有了更好的选择便立马翻脸无情,恨不得马上将它甩脱干净,送人的心都有,末了还假惺惺地说一句,希望你找到更好的归宿,sigh!

    昨天摆碟的时候,猪头同学带着一位高个子的气质型美女来找我们玩,说是“我们”,其实是找WZ的:)那天看演出回来她们跟WZ同车,气质美女好像对WZ有点意思,然而那天晚上是我先发现气质美女的列,咱哥俩一起出去的话,WZ总是更容易获得女孩子的好感,这一点让我嫉妒,呵呵。后来她们三个一起玩扑克,我跟WZ的一个同学在一旁聊天,那家伙的话头比女人的袜子还长,约莫有一个小时都是他在说话,我不好意思打扰WZ,只好在旁边努力做个倒霉的好听众,好容易过来个几个买碟的女生,我才得以逃脱苦海。其实这哥们人不错,絮叨了这么半天,没有一句贬损别人抬高自己的话,实在不易。练摊结束气质美女请我们吃饭,之后去WZ那里看《南方公园》,那俩女孩好像特喜欢这部卡通剧,我也看的兴味盎然,WZ在旁边拖拖地递递水,做个好主人,表现不错,我觉得气质美女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一分,嘿嘿。我受了点房间里融洽气氛的感染,满腹的醋意渐渐化为丝丝缕缕的理性,慢慢地觉得WZ跟气质美女是不错的搭配,如果WZ能再主动一些,好事可成。^_^

    认识的人换了好几茬,我依然容易被周围的情境左右,看见别人开心自己跟着傻乐,看见别人打针自己胳膊也觉得疼,一边骂那些乐评人口水误人一边按图索骥地买CD,见水涛提起smashing pumpkins也心痒痒找人定了张他们的《暹罗梦》。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事见过多少人我才能像个成年人一样说话做事,更加苦恼的是,我越来越找不到跟自己年龄相符的说话方式。很多人刚见面时认为我是念大二大三的,起先我很开心以为自己保养的好,后来发现是我的语言方式出了问题。跟许多人一样,我也有几个不同的说话声调,跟女生说话时声音温柔尖细自己也象个女人,跟哥们几个胡侃时嗓门粗大满嘴的“Kao”字活似个油痞,而大多数时间里我见谁都一言不发,出去买东西语言常常被手势代替,总之言语表达糟糕透顶。昨晚上做梦见到了以前的谁,在路的右侧拐角她回头望见我,朝我微微一笑,露出熟悉的酒涡 ,我张了张口,想上前说几句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直到她再次消失。想说的是什么呢?我记不起来了。

  • 几则小悲喜

    2005-05-27

    从3:0到3:3,直至最后的点球落败,米兰的冠军杯决赛之旅令人沮丧到极点,不胜痛苦;想到由此到来一批年轻有活力的新球员,下个赛季将看到一个更加健康有朝气的米兰,不亦乐乎。

    去朋友那儿看球被他家的小狗咬破了腿,恼羞成怒却又不能把狗打晕了煮来吃,不胜痛苦;打完疫苗针以后不怕狗狗再咬我,不亦乐乎。

    狗狗撕破我最喜爱的一条牛仔裤,不胜痛苦;可以剪掉下面裤管,从此多了条喜欢的六分裤,不亦乐乎。

    在华师跟WZ一起倒打口带数天,进帐寥寥且来往的PP女同学有限,不胜痛苦;乘机黑掉WZ的Kathryn  Williams和Peggy Lee,偶尔瞟见过路美女若干像干涸的土地逢见了甘泉,不亦乐乎。

    踢球崴了脚,走路像摇晃的鸭子,不胜痛苦;不用下午再到太阳底下曝晒,于皮肤保养有益,不亦乐乎!

    去了两次学校健身房,回来腰酸背痛举臂维艰,不胜痛苦;想像数个月后变身“肌肉男”的无限风光,不亦乐乎。

  • 看木马了

    2005-05-25

    昨天看木马的演出,酒吧不大人很多 ,我和WZ都是身轻如燕的体型,轻松自如钻到了前台左侧,键盘手的后面,旁边有两位长发美女,位置不错。大概从木马出场的第一首歌开始前台的同学们就开始pogo,中途有几个不知男女的长头发同学俯趴在台前低头晃脑,手抓地面,神似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镜头,场面“哥特”的不行^_^尽管音响设备毛病不断,木马的表现仍然不错,“Feifei Run”“美丽的南方”“糖果帝国”这几首歌我都喜欢,听一个朋友说Feifei Run演出了两个版本,我没注意到,音响器材实在差强人意,我“耳朵”也不好。总的说来,演出不错,音响糟糕,气氛热烈,空气不好,美女很多,帅哥很少,我非常满意。

    散场时看见花贝,他老人家常年戴一顶浅色棒球帽,一副冬暖夏凉的模样,特别好认。还见到了花犯,猪头同学,阿不mm,一个个活蹦乱跳全是网上的朋友,总之有点不对劲,想起来WZ和curlty起先也是在论坛上认识的,其他兄弟姐妹或多或少直接间接大都跟网络有关系,生活就是上网啊简直,rediculous!

  • 买了张Micheal Buble,广广问我,你还听流行?我说,恩,有时候听一点。其实我们这些70年代末出生,80年代长大的家伙,有多少人听歌不是从听流行歌曲开始的呢,大约每个人心里都有几个那个时代的流行偶像,根据道听途说,Echo是达明一派的粉丝,Lower是小虎队和草蜢很粉很粉的粉丝,还听说一些女生现在仍然保留着那个时候手抄的歌本,我有一个笔记本的封面内页抄的是张雨生《大海》的歌词  。 

    忘了最早听花贝在节目里放Micheal Buble这张专辑是哪年哪月,再次听到也是在广播里,一年前这个时候,那次花贝同志出差,沉默无名的代班DJ没有开口说话,只把这张CD从头放到完。然后我就喜欢上这个歌手,然后我就着了迷。Micheal兼具了我所知晓的几个男歌手身上的优点,底气充沛举重若轻像Tony Bennett,跟George Michael和某些时候的齐秦一样能把舒缓平白的旋律唱得深切感人,抒情的时候他的声音如同天鹅绒一般柔软舒展,即使在悲伤的情绪里,也会在瞬间转化出一抹明亮的意味,让痛苦不至于流于沉溺。

    一年前这个时侯我住在华师,夏天就要来了,在东区一幢建好没多久的宿舍楼里,我一个人住在二楼一个房间,每天睡到自然醒,午饭后去附近一栋外部老旧里面装修一新的教学楼看书,下午5点以后等到太阳发完疯不再没完没了的冒热气,就下楼走到前面一个老旧的砂土球场等人来踢球。一般是三伙人,一伙是一群活泼傻气的大二学生,另一伙是几个讲武汉话的19岁左右的本地小孩,第三伙人就是我。我一般加入学生小伙儿一边,很快大家熟络起来,如果一个哥们喜欢AC米兰和Radiohead其中的一个,他不想成为我的朋友都难。6点钟校园广播开始,前半段是校园新闻,后半段放流行歌曲,如果是周杰伦孙燕姿的歌很多人就跟着哼哼,阿杜跟蔡依琳出来的时候有人捂耳朵有人开始骂街,广播完了天也黑了,我们各自回去洗澡吃饭,并约定第二天再来。

    http://ec1.images-amazon.com/images/P/B0000AKXNL.01._SS500_SCLZZZZZZZ_V1135969197_.jpg

  • 人来,人往

    2005-05-07

     

    感谢CCTV,CHANEL V,MTV带给我这个造型的灵感,感谢小Z同学的精心拍摄与后期制作,感谢所有支持我爱我的家人和朋友,总之我对这张photo满意极了,突出了精华,掩盖了糟粕:))

  • 核桃的味道

    2005-04-27

    昨天见了水涛,他过来给Z过生日,下午三点半我们一起在阅马厂的艳阳天吃饭,他俩吃午饭,我是晚饭。后来送水涛上火车,他说五一还要过来,我说好大家再一起饭饭,跟在他俩后面做了一下午的电灯泡,简直是在忍受世上最最痛苦的辛酸苦楚,岂是一顿饭就能轻易打发掉底?呵呵,我觉得水滔跟Z很match,然后莫名其妙就癫狂般的高兴起来,看见满面幸福模样的两个人,怎么能无动于衷怎能不面带微笑?^_^

    面试结束了,暂时可以放松一下,晚上去拿了两张CD,Music《The Music》跟Peggy Lee的《Black coffee》。前者乐队主唱的嗓音穿透力惊人我很感兴趣,一直想要的,后一张本来想拿的是小号手Clifford Brown,但那张碟片有点毛病,无奈换了这张,听了一下感觉还可以,Peggy Lee的声音初听之下平淡无奇,就像核桃,吃起来并没有特别了不起的味道,慢慢习惯了之后人们会渐而喜欢上这种味道。刚刚在听亨德尔的《帕萨卡里亚》,一支brilliant而不失沉浸感的曲子,突然耳机里一段钢琴旋律不知从何处跑出来,小柯,《将爱情进行到底》,要让人疯掉的曲子,找了半天发现原来是从Z的博客里出来的。我关掉亨德尔,希望钢琴的声音就这么一直继续下去,让我想起所有的人和所有的事……活活,怀旧的人不可耻。

  • 下午带了本书去老图,想像中的怅惘失落全然没有,感觉跟去年秋天某个抢座位的午后一样,青绿欲滴的树木稍显炎热的太阳,不相同的是女同学们脸上的颜色新鲜而健康,呵呵,又换了一拨人了嘛。书报栏右侧背影同学经常伫立的那个角落依然有一种魔力,仿佛她随时可能在那里忽闪一下仙女似的就出现了,不过大概,以后在这里再见不到背影同学了吧,听说她们寝室四个女生这次全过了。说起这四个女孩在老图真算是名人咯,有位哥们儿把背影同学叫做“牛奶MM”,将那位嘴形像舒淇举止咿呀作态的女生喊做“奶牛MM”,极传神!另外一个老实普通模样的女生我们随她的室友们称呼她燕子,还有“黄毛”同学,问那哥们给她起什么名字比较贴切,那哥们埋头不语,半天抬起头来说不想跟我们讲,他要把黄毛同学的名字深深埋在心里,狂吐~~~又一个YY狂,后来这哥们儿考了380分上了人大。

    四天后复试,要看的书三本才看了一本,别人说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投入,这个道理我蛮懂,问题是我不是不投入,只不过投入起来比较慢热,呵呵。这段时间的状态实在算不上好,写字上来就倒苦水,周一去户部巷吃了不错的枯豆丝跟烤羊排,昨天拉一整天肚子算是还出去了,生活好像越发没滋没味,我都搞不清楚自己是快活还是不快活,应该算不上糟糕吧,凑和着快活凑和着不快活。从下个月起,我要做一个幸福的人,见一个一直想见的网友MM,去一个从没到过的地方,学会游泳,学着烧几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