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思议,早上7点40到老图竟然都没位子,委实是考场如战场,但是今天天气晴朗蓝天白云的,咱不生气,过来上网填报名表好了,诚惶诚恐忙活个把小时才弄完。这个上午剩余的时间做什么呢?先早早吃个午饭,睡午觉前背会儿单词,一边把新近拿到的Red Hot Chili Pepper《by the way》完整再听一遍,呵,想起老董昨天说《by the way》和《califonication》这两张红辣椒转型之后的专辑很合他的胃口,里面funk味道不重因而流畅好听,这个我同意。有意思的是,在听某张CD时常常会想起从前的某位朋友,一起经历的某件事或者他们说过的某句话,譬如每次听见朴树的《那些花儿》我就会想到芦荟同学,之前很多次听他拨弄吉它唱他自己写的那些英式民谣小曲;猫王和舒伯特艺术歌曲则让我联想起去年夏天刚刚认识的小鹂同学,听她讲述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里头那个“小猫王”是如何可爱和无辜,还有在后来气温降下来的季节里不停地规劝我不要老听舒伯特太悲了要找点明亮的色彩;spiritualized的《let it come down》会唤起我最开始听花贝节目那段时间的记忆,和小赵紧紧相连的是Jesus & Mary Chain的《darklands》,跟苏毅相关的是窦唯张楚,还有Nina和莫扎特第41交响曲,文洲与Tracy Chapman以及Sting,郑箐与鲁宾斯坦弹的萧邦夜曲,舒伯特钢琴奏鸣曲D960和我的一位网友远方philharm之间的记忆联系,等等等等,许多许多,其间已然形成了内在而牢固的联系。几乎每一张CD都有一个曾经发生或者现在正在发生的故事,正是如此,听CD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朋友们的存在,一种能够和大家一起分享的快乐变得如此贴近,甚至可以触摸得到。

     

  • 小病初愈

    2004-10-07

    小病一场,打了三天吊针,药力麻痹了我的身体还有我的灵魂。半夜有气无力躺在床上听depeche mode,心里一片冰凉,仿佛周身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前路茫茫来时的路也寻不着了,四周阴郁沉重的气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许多前尘往事浮现脑海,各种妖魔幻像也争先恐后跑出来找我的麻烦,一时间只觉得孤苦伶仃茕茕孑立万念俱灰,差点堕入从前那种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关键时刻救命的还是莫扎特,起码他的音乐带给我一个完整的睡眠,还有对美好生活想像的余地,想像早晨阳光照进树林,小鸟飞上枝梢,白发苍苍的老人回复了年轻时朝气蓬勃的容颜……念及这些,所有的阴郁和悲愤怎能不一扫而空?

    curlty姐发来一条短信,我觉得于自己眼下的情形十分贴切,便存下来:“若能哭上一场该何等畅快,但不知为何而哭为谁而哭。若为别人哭,未免过于自以为是;若为自己哭,年龄又老大不小了——《国境以南太阳以西》12章末”。又是村上春树,生病的时候看见这样的文字感觉十分异样,想起《挪威森林》里渡边去疗养院看望直子时身边竟然带着一本托玛斯·曼的《魔山》,不合时宜却又十分应景,真是奇奇怪怪稀里糊涂一切都乱套了。

    接连几天给朋友们拨电话发短信寻求安慰,今天终于见效了,早上一睁开眼睛就感觉巨好,太阳直射进来,我起床敞开门窗,让房间里的药水味道散尽,然后到天台上晾衣服晒被子,被阳光晃了几下眼睛,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一下子阳光青年mecca又回来咯!趁着这股高兴劲儿,我回到房间一边拖地板一边听向隔壁小丁借的oasis《definitely maybe》感受少年情怀,这时老董打电话来问候近况,我说刚小病初愈,正准备大干一场逐步深入到轰轰烈烈的KY运动中去,他表示欣慰又随便瞎聊了一会,最后问起现在跟以前的谁有没有继续联系,我搪塞了几句,不明白他提这个是何用意?算了不理会他了,这小子是有点无厘头的,比如曾经号称自己是oasis的超级扇子,却总说不清楚Noel Gallagher和Liam Gallagher兄弟俩哪个才是主唱^_^

  • 收片04-10-04

    2004-10-04

    下午回到武汉,换了鞋去桂园操场踢球,遇到几个生手一块踢,不进球不爽,进球太容易也不爽,白白浪费了我两个钟头的宝贵时间还把膝盖给撞破了,更是超级不爽!MMD,以后碰到生手一定要快点闪。洗澡洗衣服吃过晚饭八点钟过了,到超市买东西出来买了三张CD。

    以前花贝老大做电台节目时对这套Love parade口碑不错,在他的蛊惑下我已经收了三张,见到就继续收,纯粹惯性使然。

    <相关连接>:    爱情大游行(Loveparade)于1989年诞生在柏林。当时150名电子太空乐的爱好者在库达姆大街上举行了一次聚会活动,从那时起,每年七月的第二个周末来自世界各地的年青人便汇聚柏林,共同欢庆这一爱的节日。这张双CD专集编辑了2003年7月12日/13日在柏林举行的第十五界Loveparade活动的部分现场音乐,据说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五十多万电子太空舞曲(Techno)爱好者加入到了为时九个半小时的欢庆活动当中。在勃兰登堡门经胜利柱大角星广场至Ernst- Reuter广场之间26万平方米,相当于36个足球场大的场地上,人们跳舞以及联欢活动一直持续到深夜。柏林无数的舞场及俱乐部在上周五即为周末的游行活动作了充分准备。此外,在许多停车场、街角及施普雷河沿岸也都可以看到人们载歌载舞的身影。

    先拿的那套BEE GEES精选的DISC1有点毛病,回去换了张chemical brothers93-03年的单曲集,大部分歌曲早已在大学的打口磁带岁月里听的烂熟,但愿温故能够知新。

    赶时髦乐队86-98年单曲集,双张CD加双张DVD的套装,早前垂涎欲滴的东西,现在拿到手反倒不怎么激动了,人的本性吧这又是。

  • back home

    2004-10-04

    国庆节老图闭馆三天,原本没有打算也只好回家修养了。十一早上坐在巴士上看车窗外不见阳光的天空,灰暗的云层网住了整片天,不过云层很高气压也不低,空气甚至还算清爽,很有些天凉好个秋的意思。这边地处江汉平原,车行一路见不到一座山包,满目是青绿色的稻田、低矮的杂草和灌木丛,路边池塘里半黄的荷花叶子被风吹起只露出她们娇羞的侧面,还有沿途一片片小树林留给我的背影渐行渐远,远的不见踪影,远的烟消云散……

    一个半小时后到达孝感市,再过二十多分钟就要到家啦。车绕过孝感城区不久我看见一个小院落,周围有几个连起来的大小不一的池塘,岸边围了一圈上了年纪的老者在钓鱼,许多人戴着浅色的帆布帽,身边渔具相当齐全的样子,应该是从市区坐车过来的吧;再往前有几块边边角角参差不齐的小池塘,一群群农家的小孩儿也带上各自简陋的工具钓鱼玩呢,一根细竹竿,两三米长的尼龙线,上端涂上红黑两色的鹅毛浮子,然后翻开墙角的砖头挖几条蚯蚓做鱼饵,这些就是他们钓鱼用的家伙,我小时候用的也是这些。经常闪现在童年回忆里的总是那些个summer time,和小伙伴光着脚丫去城西的河边钓鱼游泳摸螃蟹,胆小的我跟在别人后面,看勇敢的大孩子们把手伸到石头下面把摸到的螃蟹扔到我的篓子里,有时侯他们的手指被大个的螃蟹夹住或者摸到蚂蟥突然跳将起来,我也会跟着他们一起尖叫。正是小时候胆小不敢下深水的缘故,我一直没有学会游泳。

    终于到家了,陪老爸一起喝啤酒,听老妈轻言细语却好似没有尽头的唠叨,算是补充动力了又。洗完澡我开始倒腾书柜里的东西,把带回来的CD放进去,然后抽出几张带去武汉时听,无聊把《红楼梦》翻了几页,宝哥哥和林妹妹笑容依旧,OK,生活仍在正常继续。

  • 昨天下午在老图屁股还没有坐热,curlty发短信说在桂园阿cat寝室玩,过一会要去东湖新村一位据说有600张cd的家伙那里蹭碟,可以把我顺便捎上,我的思维略微停顿几秒钟便扔下民法书奔向桂院的方向,五分钟后看见她们,阿cat面容柔顺脸上常带着懒洋洋的笑容,恩,跟她的名字很搭。一路上听她俩交流珞珈山水里的谁谁跟谁谁是啥模样,看来这俩姐妹都是经常灌水的主儿。

    半小时后到了地方,那位叫echo的GG出来开门,个子比较高,和气沉稳的类型,我暗忖是不是念到博士的人全都是脸上常挂微笑?进到里面的房间,感觉像到了天堂,如果在中午有阳光照进来的话就一定是,左边靠墙是满壁的CD,对面半壁塞满了DVD碟包,门后面的书架上有许多有趣的杂书,看得出来echo是对食物很感兴趣的人,小茶几上摆满了糖炒栗子果冻香蕉和饼干,还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果汁,他真是个尽职尽责的主人!

    初来乍到总要装得SHY一点,我一面努力做到举止得体一面把感兴趣的食物吃个精光,看curlty和阿cat在旁边一个碟包一个碟包的翻看DVD,然后跟着她们的话题掺和两句,不知何时大家的话题扯到SM上面来了,大概是《虐恋亚文化》和《索多玛的120天》开的好头,阿cat好像很有研究的样子,她若无其事地阐发了一些诸如人在完全屈服后得到安全感之类的SM理论依据,并且说自己属于S的一类,因为她喜欢咬人,如果被咬的人发出惨烈痛苦的哭号会加倍的开心^_^Curlty姐好像有点发蒙不知道该如何表态,随口附和说人人都有暴力倾向吧大概。我先是斩钉截铁地表示自己是S,因为走在路上常常用鞋踢路边的小石子,还喜欢没事拿拳头用力击打树干,但Curlty马上跳出来反驳说我是M,还揭发这些天来我坐在老图书馆对着美丽的背影YY而始终不敢表白的铁的事实,我没辙了,只好承认自己S跟M兼而有之,这样的话若是以后有机会参加SM游戏双方可以有更多的互动余地,把她们恶心的不行自己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哈哈。echo在旁边笑着听我们瞎扯,只是在问及SM本意的时候嘴里蹦出sadism和masochism这两个原词,还提到萨德侯爵什么什么,这方面显然知道得不少嘛,嘿嘿。

    Echo好像无所不知,对我们提出的关于电影跟音乐方面的问题一一解答应对如流,随便翻他的一个MP3碟包就发现里面尽是我想要的好东东,我放galaxy 500,piano magic和几支后摇乐队的的歌来听,还向他请教怎样用SLSK下东西。他为人很谦和但感觉不轻易让别人深入其内心,我在SLSK刚下完的专辑列表里看到了Nick Drake这个名字,脑子里马上产生一个念头,仿佛在这个收藏了满屋子CD、DVD的建筑学博士与那位40年前的民谣隐士之间,看见了两个具有相似性的存在体。他们像活在另外一个时空,总在开着一扇半明半暗的窗户的房间里,站在窗台边的蔷薇后面宁静的向外面张望,见人淡淡地微笑,笑容里闪烁着将逝未逝的童真与落寞,他们年轻的身躯里似乎隐藏了某种默默无闻不为人知的才能,平静的表情下让人无法琢磨他们在思考什么,或许他们本来什么都没想。

    <Nick Drake>

  • 三场比赛一胜一平一负,米兰的意甲开局令人沮丧,今晚客场单挑拉齐奥怕也很难全身而退,十年前看米兰的比赛可不会让人这么揪心。刚进中学喜欢上足球时,一直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米兰迷,那时米兰王朝固若金汤牢不可破,人人都说自己支持米兰,就像99年人们喜欢曼联而现在大家都喜欢皇马一样,总之十年前说你支持米兰就等于说你没有支持的球队。只有一个同学说他喜欢桑普多利亚,其实我知道他自己的主队只有一个——阿根廷队,喜欢桑普多利亚仅仅由于这支俱乐部球队跟阿根廷风格相似的缘故。后来他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他爱阿根廷,如同我爱米兰。

    喜欢要怎样来证明?身穿米兰球衣挂满米兰徽章的家伙并非就是米兰球迷,天晓得明天他们会换一套什么行头,曼联国米阿森纳或者皇马巴萨?身上穿着口里喊着手里拽着都证明不了,只有时间能证明。as time goes by,每一样情感都会发酵异化,有的发酸变质风干后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而发自内心的喜爱会越发浓稠而纯粹,沉淀一下变成石头刻上碑文就是人们看的见的证明。

    同样要证明喜欢一个人,鲜花蜡烛珍珠钻戒都比不上时间有效。有一次在武大听音乐课,老师是位长头发的中年男子,他讲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的区别时作了个比喻,说晚上有大学男生在女生楼前用蜡烛摆成心的形状和某女生的名字,然后站在楼下手捧鲜花大声呼喊向他喜欢的女生告白,效果方且不论,形式上看确实销魂蚀骨浪漫非常;但如果这个男生大学四年每晚都在女生楼前摆蜡烛捧鲜花大呼小叫,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严寒酷暑风雨无阻,不求结果只要过程痴心妄想一如既往,如此便接近永恒的古典美学境界啦。这样看来,要证明真心喜欢个谁还真TMD不容易。当然人的求爱表达过程没必要这么复杂,只需要走过去对她说那三个字,再加上几个精巧俏皮的谎言自然水到渠成,毕竟求爱欲多半出于动物的本能,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人谈恋爱是为了追求什么古典主义理想。

  • 看了几部DVD,大都是老片子。《两杆老烟枪》情节紧凑满是黑色幽默把我乐得满地打滚,可惜导演盖·瑞奇成了麦姐老公之后才华锐减江郎才尽咯;《海上钢琴师》有一点煽,美国片痕迹较重,但是看完心里仍然有点那个,惆怅吧应该是,然后就想1900为什么一辈子都不下船列?反正他自己说的理由不能让我信服;《两小无猜》感觉比较平淡,一向不喜欢法国人那种铺张的浪漫;北野武的《坏孩子的天空》我喜欢得了不得,以前CCTV-6播他的《菊次郎的夏天》可是一点感觉没有,奇怪!这片子结局不错,老老实实上学上班跟喜欢的女孩正常恋爱结婚的那孩子后来承担不了生活压力自杀了,当年两个调皮蛋新志跟小马一个学拳击一个混黑道皆半途而废,几年后偶然相遇重温旧事俩人同骑一辆自行车在从前中学的操场上转圈,最后小马问新志“我们是不是完蛋了?”新志笑着说“没有,我们才刚刚开始呢!”我喜欢这个回答,因为老百合也有春天嘛。

    昨天去Curlty姐的实验室参观,房间大小跟我们中学时做化学试验的实验室相当,不整洁程度一如我想像,还好药品气味倒不难闻,她指着那些瓶瓶罐罐给我一一解答它们的名称功能跟用途,很有一番知识分子的派头哦,希望她明年顺利毕业顺利结婚早生贵子,博士是人,女博士更是人!^_^

    听说广广新进了批CD,晚上跑去看,发现以前淘碟认识的那位华工老师先到一步,只见他坐着大堆CD丛中顾盼自雄泰然自若,我知道大势已去,古典的好东东已尽收他囊中,便凑过去套他的口风,看能否让我两张,知识分子就是知识分子,他马上答应把一张Bernstein指挥的Mozart39&41交响曲让给我,我道过谢,乐滋滋地找广广问价,可他喊出的数字快我下巴都快惊掉了,哎,谁让他老婆刚生了个千金要挣奶粉费呢?得了,留给广广挣钱去吧,我换了张布伦德尔演奏的贝多芬钢琴奏鸣曲《月光》《悲怆》《热情》,虽然是廉价版本,对于咱这古典音乐入门人员也够听了,以后有机会再换张吉列尔斯弹的那个封面PP的版本吧。恩,中秋节就快到了,月亮真是个PP的东西。

     

  • 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看书的进度总也没有时间流失的速度快,这些天早出晚归披星戴月地跑老图跟那帮牲口一样的家伙抢座位,curlty发短信戏笑我是赶牲口的,对啊,想要胜过那帮牲口就得表现得比他们更牲口!

    某日早上出来啃面包的时候接到一位长辈的电话,她得知我搬到武大这边来了,问现在住哪儿条件怎么样,她是外语学院的老师好象,知道有些空出来的研究生宿舍问我要不要搬进去,我把情况简单描述了一下,说反正住不了几个月不想搬东西再折腾,并感谢这位长辈对我的关心。她表示理解,最后嘱咐我认真准备考试不要马虎大意之类的,还好没有提出过来看我,不然我会哭出来,已经感动的不行了,从来就是受不得别人的好意,一直都这样。

    下午约了curlty姐找她借DVD,还没想好要看什么片子,干脆全抱回来得了^_^上次还她CD的时候留下一张JAZZY CHILL OUT,她说这张电脑里有拷贝,我便顺水推舟留下再多听几个星期,呵呵,很喜欢里面钢琴一闪一闪的亮音,轻灵的,像空气中蝴蝶翅膀的振动。

    我嗜睡,想睡觉的时候却往往睡不着,就像命题作文老是写不好一样。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通常放一张Mozart的钢琴奏鸣曲疏导睡眠,Pires或者Perahia弹的,没有复杂的乐曲结构没有深邃的思想内涵也没有华丽磅礴的音响声势,总是那么恬淡自然,亲切自在,优美的旋律随处可见,充满了阳光鲜花和欢笑,仿佛这个人从来就没有过痛苦。而事实上呢,Mozart向往自由并具有强烈的反抗意识,他努力挣脱宫廷和教会的束缚,成为第一个靠自己的创作维持生计自由音乐家,就是说他比贝多芬更早地参加“革命”:)在商业经济尚不发达的18世纪,脱离了与宫廷教会的关系,失去薪俸仅靠作品版税、卖出乐谱和教学生得来的收入维持生活却是一条绝路,这位伟大又可爱的音乐家常常陷入衣食无着的尴尬境地,冬天里没钱买木炭烧炉子取暖夫妻两人便拥抱着跳舞互相取暖……长期营养不良的Mozart仅仅活了35岁终于在贫病交加中支撑不住了,死后被胡乱仍在荒郊的公墓,尸骨无存。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自由奔放,坦诚热情,崇尚自然,渴望友爱和平和幸福,惟一的愿望就是维持生计和自由创作,他埋藏了自己的痛苦与不幸,不停地把世上美好的一面用音乐展现给大家看,仅此而已么?保罗·贝克在《音乐的故事》这本书里说:“莫扎特决不是一个贪图安逸的人,他坦诚开放,厌恶任何形式的虚伪。他热爱生活,但不善理财。他深爱自己的妻子,也喜欢别的女人。他对饮食并不怎么讲究,但也乐意品位美食佳肴。总之他是一个热爱一切美好事物的唯美主义者,但并不鄙视卑微的东西。他如闲云野鹤般独来独往,尽管常常到处碰钉子。”

    我热爱小莫,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是微笑着面对这个世界。

  • 昨天睡午觉的时候,右近楼里有人看电视音量巨大,我睡眠一向不错,无碍继续,但是隔壁那对学生情侣显然受了干扰,小男生忍不住惨嚎一声:“隔壁听收音机的哥们声音小一点!”我应了声:“亲爱的,先竖起耳朵辨认音源是电视还是广播,请爱护公共卫生不要把尿盆子乱扣嘛”,于是他惨嚎的对象转移到了电视机,很快周围安静下来,我受不了一动一静的强烈对比,反倒睡不着了,便放张莫扎特来催眠。

    今天中午回来发现隔壁小情侣搬走了,是由于忍受不了每天中午的喧闹还是我那声“亲爱的”把小男生吓跑了?罪过啊罪过,后来问房东得知是租期届满,还好用不着增加我无辜的负疚感。这下好了,现在我想听什么歌就听什么歌想开多大声就开多大声,干脆来个猛的,放Rage Against The Machine最后那场LIVE演出,强势的吉他轰鸣,剽悍愤怒的吶喊加上几万歌迷不时跟进和唱,快要爽翻天了!

    刚听歌那阵常常会想到底什么是摇滚乐,直到现在这个问题我仍没搞明白,不过每当对那些软语缠绵无病呻吟的玩意感到深恶痛绝时,我对摇滚乐的需要就与日俱增,我始终相信摇滚乐里面有一种向上的力!RATM这支曾经声名显赫但已于四年前解散的乐队,其专辑的社会内涵远远超出了音乐的娱乐范畴,作品里充满对体制的反抗情绪,具有强烈的政治性。当初他们把grungehiphopmetal几种风格相融合的曲风引领着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潮流,影响了众多说唱金属乐队和乐手,然而后来者却没有将他们激进的政治态度坚持下来,于是Rage Against The Machine的名字更加显得独一无二。乐队的左派激进名声很大程度上缘于他们极具个人特色的主唱Zack de la rocha,这位老兄从名字上来看有拉丁血统,他也很喜欢戴一顶贝雷帽打扮成其拉丁同胞切·格瓦拉的模样。本来乐队老窝在落杉矶,Zack却总喜欢泡在纽约大街小巷的酒吧和咖啡馆里跟人闲聊,声称籍此了解民众的想法与需求,从中找到与他们沟通的契合点,然后通过音乐向群众表达出认识世界对待社会的另一种途径。但最终他还是离乐队而去,也许觉得音乐已经承载不了他的革命理想与抱负吧,也许他本来就不该只是一个摇滚歌手,而更适合做一个作家或街头演说家。

    形式意味太强的东西往往流于虚空,直接归于音乐本身好了,Tom Morello的吉他时而舒展如暗夜凉风时而如惊雷在你头顶炸响,带来的听觉冲击可以用震撼两个字来形容,在阵阵急躁的吉他声浪与重力鼓击的牵引下,Zack de la rocha迅猛有力的个性嗓音让我们感觉到力量与勇气,有信心去面对和克服各自遭遇的不平与痛苦。

  • 周六下午去家乐福帮小鹂同学扛东西,得到半只烧鸡做酬劳,傍晚王政过来找我玩,索性酗酒一下,加了两个菜还有一大堆烤肉,颇尽兴,用王政的话说就是好久没吃这么多肉了!呵呵,这小子真闲啊,开学买了辆二手摩托,在他们学校周边看美女方便多了,有时间还跑到武大来打打篮球,快成仙了他老人家都~~

    周日下午偷懒补睡眠呢,接到郑箐的电话,说正在武大门口没事就见个面,有一年半没见了吧,我记得她以前喜欢听莫文蔚和萧邦,就从CD架上抽出张萧邦作见面礼,乘机蹭顿饭,呵呵。这小女子一点没变哦,隔着武大门口的大牌坊一眼认出她来,我把CD递过去,她果然眉开眼笑立马答应请客,这时根儿发短信说要过这边来买软件,顺便看看我,嘿,真是神了,两个一年半载见不上面的主儿10分钟之内都要求跟我重叙旧情:)我们仨以前都挺熟,一起聊天没有妨碍,于是我和小郑边聊天边等根儿来,听她讲这两年的上班生活,呵,小日子真是安逸啊,在机关坐了三年关系都熟络了,上班不久就在单位附近买了套房子,后来在武大金融学院选了研究生课程,周末时光也可以轻易打发,我说她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结婚了!

    过了二十分钟根儿才到,他变化也不大,好象瘦了些,该降到160了吧?不过达到刚进大学军训那会的110是没指望咯^_^根儿还是那么活泼有劲儿,见到我就开始滔滔不绝说个不停,我喜欢跟他说话,一点不累,呵呵。今日电器门口的碟贩子还没出来,他吵着要去武测前门买office2000,我说先吃饭完了再买,单位的事情不用那么急,他回答给小谈带的,我笑了,胖子对恋爱的热情三年如一日,至今不曾消褪半分,佩服佩服,难得难得!我们依了他,可买完软件他又说得赶紧送过去不能太迟,没办法饭局地点从三五醇改到凯威最后干脆简化到了麦当劳,没什么可说的,三个人嚼着垃圾食品叙旧半小时然后一拍两散。对了,我觉得根儿的心情不错,这个周末的司法考试应该是有把握的,祝他考试顺利,还有同样奋斗中的伟伟和芦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