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rt Pepper1982年才去世,最好的录音却无疑是1957-1960年间在Contemporary公司留下的五张经典唱片,梦幻的爵士年代,意气风发的乐手,群星云集的阵容,在那个时期,似乎每个乐手身上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一齐搞出奇妙的声音。经过牢狱之灾与十年空窗期,Art Pepper后期在Galaxy公司留下的录音口碑也不错,乐风更加洗练,声音依旧甘醇,但是毕竟时代变迁物是人非,即便风采依然心情却已不能自如,更何况一个人的黄金时代大都是在三十五岁之前。

    拿到这三张,加上之前的Art Pepper+ ElevenMeets the Rhythm Section, 五张全部收齐,Art Pepper的梦完成了大半。还有就是,我又恢复单身,深更半夜哭了一场,年纪不小了这些事情还是放不下...anyway,积极一点,再积极一点。

  • 两套Pavement

    2008-09-20

     

  • 一卷mixtape

    2008-08-02

    尽管形式上并不新奇,Muxtape却因其浓厚怀旧意味而获得拥趸的支持。由于媒介从磁带变成mp3,自制混音带的过程十分简便,我也试着做了一卷七夕主题mixtape: http://mcmanamann7.muxtape.com/

    内容简介是一段旧博文:一边挑选曲目一边听歌,数年前的零碎记忆接连打开,相关画面时空交错穿插闪现在脑海,开心的事印象依然清晰,不开心的似乎全然忘记。光阴如同一阵变迁的风带动四季的流转,它吹动天上的流云,吹散阳光下欢声笑语的人群,从前的旧时光也像风吹过书页一样轻飘飘地溜走,如果有心珍惜爱的回忆,就从制作一卷Mixtape开始吧。

  • 暑假过完了

    2005-08-21

    雨下得连绵起来,街上打伞的行人纷纷披上外套,凉得有些过分了。怀念起几个星期前的阳光,尽管那时天气热得叫人心燥,小城里的人们见面打招呼却都是乐呵呵的,不似现在他们脸上难得的一点笑容都像是费了好大劲挤出来的,明显疏远了。

    月初的一天中午,顶着那种明晃晃的阳光,我跟着小叔几个人去游泳,去了邻市一家化工厂,听说那里有个露天游泳池不错,水很清澈人不算多,路程也不远开车只要半个多钟头。我学车时间不长,这回原本是个练习的好机会,那条路线上我之前也开车走过两次,但那时只有我跟小叔两个人,现在车上多了几个人还有位七八岁的小朋友,以免我祸害无辜小叔还是亲自上阵了,我坐副驾驶座位观摩。真是个好天气,途中经过一段土路,两旁的植物发了疯一样长得老高老高,像嗑了药似的,乡下景物就是不一样,天别样的蓝,草木的颜色绿得特别浓郁。路面上大概晒过谷物,到处落满一群群的野斑鸠,它们灰灰的,个头比麻雀稍大,车过来时不紧不慢的飞到一边,车过去了它们立刻落回原地,在马路上继续踱着步,一点不失架子,根本不怕人。

    快到工厂的地方,路旁有一排美人蕉,体型细细高高,长长的叶子很宽大,裹住黄色和红色的花,更显得单薄了,小时候单位大院儿和学校的苗圃里都种了很多美人蕉,所以见了十分亲切。

    我们到时游泳池还没开门,于是站在树荫下等了一会,不远处几个退休工人在打麻将,有皮肤松弛的白头发老头也有三四十来岁的中青年儿,这应该是国有大工厂里常见的情景吧。渐渐的有三五成群的小孩和大人们过来,门开了大家一拥而进,我注意到女同志不多,一位同来的朋友说女同志大都是下班后晚上才过来游泳,并做醒悟状说咱们这次来挑错了时间,后一句话对极了。里面有三个游泳池,两个深水池一个浅水池,中间有个圆形观望台,救生员在上面巡视,手里拿一根十好几米长的竹竿,看见有人溺水就像打捞死鱼一般将他捞上来扔回浅水池,我本就不会游,更不想被别人当做死鱼,于是老老实实呆在浅水池里扑腾。听会游泳的朋友们说过,下了水最重要的是放松身体,我牢记在心一遍遍尝试,大约能游出去6、7米远,然后还是得站起身来,因为对换气和手脚如何用力等等仍是一头雾水,显然光懂得放松还远远不够。毛主席说要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套用一下就是要在游泳中学习游泳,想学会游泳不下深水是不行底,可一抬头看见救生员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是算咯。

    休息的时侯我们靠在游泳池边晒太阳,突然听到一个小男生对他旁边的小女生说“老婆,吃过晚饭几点钟能再出来?”大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把刚才听到的内容核对无误后,几个人马上笑作一团,差点掉下去被水呛到,那俩小孩看年纪顶多十一二岁,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列,现在的小孩子,小觑不得。

  • 天气预报今天最高温度35C,明天中到大雨。经过前几天骄阳当空热浪弥漫,阵雨骤至后天气将会变的清新凉爽,空气里可以闻到泥土的气息,如此武汉的夏天算是来的完全了。

    最近听JAZZ颇有入迷的趋势,上次借的Keith Jarrett和Stan Gets都很喜欢,放CD的时候常常忘记吃饭的时间。昨天找echo还碟时又赖了几张,有明朗奔放的Charlie Parker,热烈狂放的Art Blakey,流畅悦耳的Oscar Peterson,最为期待最让我动心的还是Bill Evans。

    爵士钢琴家里面名头最响的几位老大中,蒙克的声望或许可以排在他之上,但最被广为接受、后人模仿最多的还是Bill Evans。关于Bill Evans的传奇八卦新闻不是那么多,主要方面集中起来有以下几条:常年戴眼镜发型几十年不变的瘦个子白人,受过高等教育投身爵士音乐演奏事业前获得硕士学位,钢琴演奏明显带有一种德彪西、拉威尔式的印象派音乐风格,开创调式爵士的开拓性人物。性情方面人们提及不多,从他的唱片封面上看大概可以推论为一位个性沉郁并有轻度自闭倾向的正常美国青年。

    现在手里这张是由verve公司发行的Jazz'Round Midnight系列之Bill Evans专集,从Bill Evans于1962年至69年间在这家厂牌灌录的唱片里挑选了十余首曲子。这时他的最佳拍挡贝司手Scott Lafaro已经不在人世,专集里出现的贝司手前后有三四人之多,其中包括Keith Jarrett三重奏现在的贝司手Gary Peacock(难怪这人现在满头白发,阅历很丰富嘛),我比较留意那个叫Chuck Isreals的,他的贝斯拨弦精巧入微,清晰地映衬出Bill Evans琴声中印象派式朦胧优美的抒情特质。一味的人身描绘容易让人对他留下阴郁的性格印象,其实大多数时候Bill Evans的弹奏节奏平缓相当好听,他常常是一边低头沉思一边抒发着细腻隐秘的内心世界,使听者对他的琴声充满了永不枯竭的向往。

    这是我听的第一张Bill Evans唱片,之前久闻的《waltz for Debby》没有收录,但另一首名曲《my foolish heart》在这里听到,果真十分动听没有令人失望。不过,经过长久的期待,此次聆听的喜悦感并没有当初想像如沐甘霖般的充分淋漓,我想原因不在于Bill Evans的演奏与时代的差离,而是由于后世钢琴家从Keith Jarrett,Chick Corea到现今爵士钢琴界的当红小生Brad Mehldau的身上都深深打上了Bill Evans的风格烙印,从这个角度说,我们和Bill Evans早已是认识了。

  • 忍不住再说说Keith Jarrett,正在听的是他96年在东京的演奏会,因为是带着自己的三重奏组同台演出,比起早前科隆现场独奏采用完全自由节奏恣扬天才的惊世表现,此次其自由即兴的曲风收敛了不少,但精灵般的演奏技巧、丰富的情感流露、高超多变的表现力依旧没变,开放性的演奏风格一如以往,譬如弹奏经典旧曲时没有一段是和别人完全重复的,甚至针对同一段旋律后一次的处理也会有新的灵感与创意。另两位乐手中,贝斯手Gary Peacock是一位白发苍苍的半老男人,他的贝斯声音不是那种喧哗骚动型的,常常若有内敛深层的含义藏于其中;鼓手Jack DeJohnette的鼓如其人,外表憨厚内心细密,两人共同为Keith Jarrett提供了平稳厚实的节奏铺陈。

    大概为了照顾远东听众的口味,演出选择的曲目多为耳熟能详的Jazz standands,开头《it could happen to you》《summer night》《I will remember april》几支曲子中,三位老大的配合流畅默契如行云流水,乐曲的行进不急不徐,让各自兵器发挥热量之余,酝酿着情绪的积蕴与爆发。

    从接下来的一首《Mona Lisa》起演出进入高潮,贝斯手Gary Peacock不甘于铺垫的身份,在钢琴奏出主题旋律后及时跟进,Keith Jarrett也刻意留白,让贝斯有独自发挥的空间,此时Jack DeJohnette手下的刚刷也是恰到好处的细微轻送,贝斯的声音恍惚轻灵,钢琴或欢畅或怅惘,两者一齐重复着那个迷人的旋律,时而如情人低语时而似友人唱和,着实令人难忘。相形之下,深受大众喜爱的“迷死人不赔钱”情歌圣手Nat King Cole老师演唱的《Mona Lisa》版本,情感深度之薄弱,歌唱表现之流泛,算不得上品!紧接着的两曲《autumn leaves》《last night when we were young》,Keith Jarrett和两个同伴继续着他们的这种良好状态。

    之后的《john's abbey》是前辈钢琴手Bud Powell的曲子,宣泄着某种宗教的蕴涵,在乐曲结尾,三件乐器的精神状态骤然上升直至昂扬振奋的境地,出现一种类似管风琴的辉煌效果,神圣庄严,令人赞叹,观众的热情也被推动到极点,一时间掌声、口哨、尖叫声大作,几乎能想像出当时演出台上空抛起飞扬的鲜花。最后一首曲子是人见人爱的《my funny valentine》,演奏平静舒缓,让现场所有人的情绪得到平复和沉淀,一曲终了掌声再起,经久不息。

  • 早晨起床打开窗户,湿润的空气里有栀子花的香味,夏天真的来了。现在的日子过得心有亏欠,尽管有个重要的考试要着手准备,毕竟隔着三个多月的期限距离,如果把这段时间当作今后都不再有的悠长假期未免奢侈,我也厚着脸皮享用之。

    去程锋那里借了哑铃和练听力用的复读机,顺便拐到echo老大房间里蹭了五六张CD回来听,古尔德弹的巴赫《哥德堡变奏曲》(81年版),舒伯特钢琴三重奏,Concrete Blonde《blood letting》,Keith Jarrett《tokyo 96》,两张Stan Gets。

    先把舒伯特放进唱机,随手翻看唱片内页,三位演奏家Anner Bylsma,Vera Beth,Jos Van Immerseel头两个是熟人,不禁先多了一层好感。开头的B大调钢琴三重奏D898在我的另外一张CD里收录过,那个版本的演奏组合是老牌的美艺三重奏,我“耳朵”不行,听不出两个版本的风格差别,更谈不上品评两者的高下之分了。就我对Anner Bylsma的认识,这位大提琴家的音乐取向并不一味追求音色的秀美,而是相当注重乐曲语言的叙述性与对话性,在独奏作品或协奏曲中的话可能不会将大提琴风神秀丽的神韵完完全全凸现出来——他也无意这样做——但是在室内乐中与其他乐器的搭配时,则可将乐曲的架构搭得大方有型,却是大大的合适。

    http://www.sonyclassical.com/gfx/artists/bylsma.jpg  〈Anner Bylsma〉

    接下来的一首E大调钢琴三重奏D929,听完第一乐章没什么特别印象,第二乐章大提琴的声音一出来,我全身一震,好熟悉的旋律,在哪里听到过,库布利克的《巴里·林登》!这部风景如画的古装片在库老师的影片里绝对是个另类,舒缓的叙事节奏,明朗却不透亮沉郁而不伤感的配乐,镜头刚刚切换时往往给一个几秒种的定格,似乎是特意要让我们把片中油画里一般的风景看个分明,草地,天空,房子和人物溶为一体,色彩浓郁得有点不真实。记得看这部片子的时候镜头每切换一次,阿cat同学都要拉住echo的裤腿惨嚎一声“不行了,这个片子一定要送给我!”:)一个个画面让我想起浪漫时期的德国画家Caspar David Friedrich——我于绘画一窍不通,这位画家的作品经常被用做浪漫派作曲家(如舒伯特,舒曼)的唱片封面,故而知晓——他的画作描绘的图景往往是辽阔的田野景象,一两个人物淡淡然出现在自然风物里,杳然如天地间几只沙鸥,人物本身也成为风景的一部分。影片的主题同样带有一种空灵的味道,情节的张力和人物的情感不断被弱化再弱化,命运本来就难以把握,索性放任它顺着固有的轨迹运动下去,人生富贵如云烟流过,真情也仅仅是沿途的一个美丽风景而已。说回音乐,巴里·林登初识女伯爵那场戏,她离开牌桌走到露台凝望夜空,音乐声响起,在沉静的弦乐衬托下,钢琴的声音美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无暇,他缓步跟随,她心有灵犀转过身,堂皇地接受了一个意外的kiss,定格之后又是幅油画。

    PS:几幅Caspar David Friedrich的作品

  • 人来,人往

    2005-05-07

     

    感谢CCTV,CHANEL V,MTV带给我这个造型的灵感,感谢小Z同学的精心拍摄与后期制作,感谢所有支持我爱我的家人和朋友,总之我对这张photo满意极了,突出了精华,掩盖了糟粕:))

  • 昨天下午在老图屁股还没有坐热,curlty发短信说在桂园阿cat寝室玩,过一会要去东湖新村一位据说有600张cd的家伙那里蹭碟,可以把我顺便捎上,我的思维略微停顿几秒钟便扔下民法书奔向桂院的方向,五分钟后看见她们,阿cat面容柔顺脸上常带着懒洋洋的笑容,恩,跟她的名字很搭。一路上听她俩交流珞珈山水里的谁谁跟谁谁是啥模样,看来这俩姐妹都是经常灌水的主儿。

    半小时后到了地方,那位叫echo的GG出来开门,个子比较高,和气沉稳的类型,我暗忖是不是念到博士的人全都是脸上常挂微笑?进到里面的房间,感觉像到了天堂,如果在中午有阳光照进来的话就一定是,左边靠墙是满壁的CD,对面半壁塞满了DVD碟包,门后面的书架上有许多有趣的杂书,看得出来echo是对食物很感兴趣的人,小茶几上摆满了糖炒栗子果冻香蕉和饼干,还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果汁,他真是个尽职尽责的主人!

    初来乍到总要装得SHY一点,我一面努力做到举止得体一面把感兴趣的食物吃个精光,看curlty和阿cat在旁边一个碟包一个碟包的翻看DVD,然后跟着她们的话题掺和两句,不知何时大家的话题扯到SM上面来了,大概是《虐恋亚文化》和《索多玛的120天》开的好头,阿cat好像很有研究的样子,她若无其事地阐发了一些诸如人在完全屈服后得到安全感之类的SM理论依据,并且说自己属于S的一类,因为她喜欢咬人,如果被咬的人发出惨烈痛苦的哭号会加倍的开心^_^Curlty姐好像有点发蒙不知道该如何表态,随口附和说人人都有暴力倾向吧大概。我先是斩钉截铁地表示自己是S,因为走在路上常常用鞋踢路边的小石子,还喜欢没事拿拳头用力击打树干,但Curlty马上跳出来反驳说我是M,还揭发这些天来我坐在老图书馆对着美丽的背影YY而始终不敢表白的铁的事实,我没辙了,只好承认自己S跟M兼而有之,这样的话若是以后有机会参加SM游戏双方可以有更多的互动余地,把她们恶心的不行自己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哈哈。echo在旁边笑着听我们瞎扯,只是在问及SM本意的时候嘴里蹦出sadism和masochism这两个原词,还提到萨德侯爵什么什么,这方面显然知道得不少嘛,嘿嘿。

    Echo好像无所不知,对我们提出的关于电影跟音乐方面的问题一一解答应对如流,随便翻他的一个MP3碟包就发现里面尽是我想要的好东东,我放galaxy 500,piano magic和几支后摇乐队的的歌来听,还向他请教怎样用SLSK下东西。他为人很谦和但感觉不轻易让别人深入其内心,我在SLSK刚下完的专辑列表里看到了Nick Drake这个名字,脑子里马上产生一个念头,仿佛在这个收藏了满屋子CD、DVD的建筑学博士与那位40年前的民谣隐士之间,看见了两个具有相似性的存在体。他们像活在另外一个时空,总在开着一扇半明半暗的窗户的房间里,站在窗台边的蔷薇后面宁静的向外面张望,见人淡淡地微笑,笑容里闪烁着将逝未逝的童真与落寞,他们年轻的身躯里似乎隐藏了某种默默无闻不为人知的才能,平静的表情下让人无法琢磨他们在思考什么,或许他们本来什么都没想。

    <Nick Drake>